？”

    慕远山道：“没有，任何一台监控都没有拍到你的脸，但从背影判断，我猜测是你。”

    “她是天国的天使。”

    王庸简单和慕远山解释了。

    “天国？那个臭名昭著的国际组织？”慕远山惊声道，“他们来华夏干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事情。”

    王庸说完就挂了电话，冷声笑了笑，天国组织潜入华夏，估计够慕远山忙一阵子的了，但显然，天国组织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

    若是冲着他来的，山鬼组织应该收到风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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