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话还有用吗？”
    “可我付出了，万一到最后一无所有，谁都会不甘心的，我也是个凡人。”
    霍彦辰靠着护栏笑了起来：“我们都是普通人，可我还是相信，你不会那么没眼光，选择跟张齐合作，那不是贬了你自己的身份吗？”
    顾云凯突然被烟给呛着了，一边笑着一边咳嗽了几声。
    “淡定！”
    电话里传来顾云凯的笑声：“我是佩服我妹妹的眼光，怎么就嫁给你了？幸好，她还吃得住你，不然，你可要上天的。张齐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会气得吐血。”
    “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实力如此，没办法，想藏都藏不住。”
    顾云凯笑着，抬头看着夜空，长叹了一声。
    “说老实话，张齐今天和我说了很多，我真的……差点就动摇了。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定力没有信心，倒是你和云瑶，竟然这么信任我，我差点无地自容了。”
    “你也会动摇的吗？”
    “我是普通人，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云瑶和他说的那些话，她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自己永远是她的哥哥。
    这么好的妹妹，哪里是钱能够买到的。
    就像霍彦辰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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