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他伸手抹了一下脸颊，红色的颜料点被拖出一道斜向上的痕迹，看着母亲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他不服气地抓起一只飞镖学着小草的样子扔了出去。

    啪——

    这一次被扎破的是黑色的气球，四溅的黑色颜料在墙壁上蔓延蜿蜒，与之前红色的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选得不错。“

    潘玥兴奋的眼睛都亮了，和小草抢东西一般地瓜分了盒子里的飞镖，两人比赛似得投掷着，唯恐落了后，当最后一个气球被潘玥扎破之后，整面墙壁已经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野兽派“作品”。

    潘玥觉得心中从没有这么舒畅过，这种带着破坏性和毁灭感的玩法让他浑身的压力和束缚都减轻了不少，他看看小草满脸满身飞溅的各色颜料，想来自己也是一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玩累了的母子俩干脆就那么脏兮兮地躺在了画室的地上，听着空中回荡着的空灵音乐，小草一时间觉得心里无比放松和宁静。

    “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来了，小草心中一动，从冥想中睁开眼睛，“嗯，我听着呢。”

    “我在学校里看到爸和孙萌萌的姐姐搂在一起，他们……很亲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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