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小人过，我也只是为了讨生活……”
    “谁特么问你这个了，老牛鼻子怎么死的，啥时候死的？”
    我死死晃着他的肩膀，大声问道。
    “这……”他眼珠子一转，陪笑道，“老牛自然是因为阳寿尽了才死的，不过说来也怪，也老小子死在一碗酒上，据说喝酒的时候突然打瞌睡，一头栽进酒碗被淹死了。”
    我松开他的胳膊，摆摆手说道，“成了，你以后就在这摆摊吧。”
    我拎着那坛子老酒，快步走到老牛鼻子家，进了小院才发现，院子到处挂着白丧，老牛鼻子无儿无女，这灵堂还是邻里街坊帮他搭建起来的。
    望着门口那个大大“丧”字，我陷入了沉默，老牛鼻子前天就死了，说明昨天晚上教会我除掉魇鬼办法的人并不是他，那又是谁呢？
    我脑子都是疑问，会有谁借他的皮囊特意跑来告诉我被人算计的事？
    我还在沉思，可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铃声，揭开手机盖，我看见了倩倩的来电显示，便把酒坛子搁在了老牛鼻子的灵堂下，走到屋外接听电话，
    “陈凡哥，你中午有空没，我想请你吃个饭！”
    倩倩请客，我当然不会拒绝，笑着答应，“好啊，这次去哪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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