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吴婶下楼来问道。
    快十二点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他已经出去快四个钟了。
    我捏了捏手心，“不睡，您先睡吧，不用管我。”
    程锦时还没有消息，我哪里睡得着。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钟表上秒针跳动的声音。
    我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程锦时的电话，很快，彩铃声传了过来。
    还能打得通电话，应该没事……
    可是，下一秒，就传来冰冷的机器女声提示，“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我以为他是不方便接。
    攥着手机，又等了将近一个钟。
    整个人像是在油锅中煎熬，夜色极深，可我不仅没有一丝倦意，还清醒得可怕。
    我倒了杯凉白开，从冰箱取出冰块丢进去，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焦灼。
    一边拿起杯子喝水，一边又一次拨出了程锦时的电话。
    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嗒——”
    我手中的玻璃杯倏然滑落，在地面砸出清脆的响声，玻璃碎片和冰水四溅，溅在我的脚背上，凉意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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