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帆点头。
    “你说，会是谁做的呢？而且，非得选在这么一个时间来曝光。”
    乔亦帆不说话了。
    施颜大胆地猜测道：“是你？”
    “嗯。”
    乔亦帆爽快地承认了。
    “报复他们？”
    “是。”
    “利用我，也是为了报复叶家？”
    乔亦帆心下一惊，施颜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他只能老实地回道：“最开始是的。后来，我发现……”
    “好了，我知道了。”
    被施颜打断后，乔亦帆词穷了。
    他平日里最厉害的，就是把别人逼到哑口无言。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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