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现在很生气。
    李通威低着头，不敢搭话。
    好一会儿，叶老爷子又说道：“现在的情况看来，顶多挫一挫乔亦帆的锐气。根本伤不了他。通威，”
    李通威立即走近，认真听。
    “霍启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还打草惊蛇了。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李通威点头。
    ……
    施颜又复印了五张照片。
    连同旧照片都放回了包里。
    她和乔亦帆约好，一个小时后，在事务所门口见面。
    施颜等在门口。
    却碰到了一个她实在不想面对的女人——施语乔。
    施语乔是来验收成果的，不知道乔亦帆和施颜有没有闹掰。
    她去了乔亦帆的公寓。
    公寓里没人。
    又找到了远帆事务所。
    看到施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事务所前，施语乔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有成果啊。
    “呦，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乔律师呢，怎么让你一个人等在这里，好可怜啊。”施语乔语气娇嗲，施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施颜不搭理她。
    施语乔却没有丝毫地尴尬，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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