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像个阳光的大男孩。
    这可能就是双重人格吧。
    “我记得我那次……你怎么会不记得？”乔亦帆把视线撇到一边，像是真的在回忆。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看着施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让施颜知道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究竟是什么了。
    施颜轻轻掐了乔亦帆一下，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害羞。”
    乔亦帆却笑道：“为什么要害羞，我这是在跟你进行学术研究呢，这对我们将来可是大有好处的。”
    脸皮真厚。这是施颜对乔亦帆的最中肯的评价。
    “施颜，你真的没感觉吗？你仔细想一想，这是关乎我男人的尊严的。我这么努力，你却依然感觉不到，岂不是说明我没能力？”
    施颜冲乔亦帆翻了个白眼。
    乔亦帆看见也不当回事，他还在继续说着：“施颜，要不，我再让你回味一下？”
    施颜把被子往头上一闷，假装听不到乔亦帆的问话。
    乔亦帆邪魅地笑了笑，钻进了施颜的被子里。
    “乔亦帆，你干嘛，又来？讨厌，你快出去啦！”
    “谁让你说你没感觉的，我要用事实证明给你看。”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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