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路边吐了口唾沫，略微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醉醺醺的钱盛最先回头，看见赵砚第一眼他还没有什么反应，还咕囔一句：“没素质！随地吐痰！”
    转回头之后，忽然抖了一下，赶紧再次回头脸色发白地盯着走近的赵砚。
    “怎么了？”
    另一个男生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赵砚一眼两眼，脸色也唰地变了，本能地停住脚步，然后是其他几个男生，以及左小贤，几人先后因为钱盛和那个男生的异常而回头，当他们看清走近的人是赵砚的时候，路灯下赵砚那颗已经长出头发的脑袋，脸色都变了。
    刚刚跑完步的赵砚虽然手脚发软，但他们看不出来啊！他们只见赵砚满头大汗，首先想到的是赵砚打败过武术社的副社长许剑豪。
    想到的是赵砚功夫了得。
    想到赵砚这时候可能是刚刚练拳回来。
    赵砚走到近前的时候，勾肩搭背的五六个人下意识地散开让到楼洞两边，给赵砚让出一条路，包括左小贤。
    这时候他们也想起刚才各自所说的话，都担心刚才有没有被赵砚听见，如果赵砚听见了，会不会动手揍他们？
    路让开了，赵砚却在这里停住了脚步，眯着眼伸手捏了捏钱盛的下巴，钱盛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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