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是不是娄氏企业？”
    见她不说话，顾芊荨索性问的更加直接，免得她躲避这个问题，不告诉她答案，可就算她不说，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查出来的。
    女律师很是惊讶，没想到她这般聪明，一猜即中。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的顾芊荨却哭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道，“娄先生真的是一个大好人，难道他在国外每遇见一个可怜的女学生，都要帮忙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有帮不完的忙了。
    脑海中回想起娄思成之前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她还以为两人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毕竟他那么讨厌她，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愿意资助她上学，她活了这么久，还没有遇见过像他这么好的人。
    女律师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顾芊荨早已想通个中缘由，那么她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像顾芊荨这么聪明的女孩，想必自己就算有心，也根本瞒不住了。
    哭过之后，顾芊荨擦干净眼泪，抬起头，面对那位女律师，“你能带我去见娄先生一面吗？”怕她不同意，顾芊荨连忙又加了一句话，“否则我不会接受这笔价值不菲的资助。”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这样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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