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对不起，娄先生，我不是有意的。”顾芊荨吓了一跳，连忙和他道歉，“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娄思成如今是个病人，不只要照顾他的身体，更要照顾到他的情绪，顾芊荨会严格要求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令他反感的事。
    “嗯。”
    娄思成见她态度
    真诚，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
    虽然用的是最好的仪器，吃的也是最好的药，但娄思成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身体虚弱无力，整个人都憔悴的很，住院这么久，身体瘦了一整圈。
    而作为他佣人的顾芊荨，每日都需要用轮椅推着他去治疗，在治疗过后，重新将他推回来，还要把食物端到他的面前，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总而言之，现在的娄思成，早已和以前大不相同，整个人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病痛不只折磨着他的身体，也在折磨着他的精神，让他在走不动路的同时，心情也消极了许多。
    这一天，又到了化疗的时间，顾芊荨推着他走进了化疗室，化疗结束以后，她本想用轮椅将他推回病房，可是忽然间发现，轮椅不见了，被其他的病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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