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安，去江南，我与你哥哥的部下都在那里，他们会庇护你。”
    姜宛猛地抬头看去，却看见姜坤言微笑闭着眼，仿佛沉睡了一般。
    姜宛拼命摇头，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紧紧攥着姜坤言的手，抽泣着险些呼吸不上来。
    “不，爹爹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走，一起回去。”
    姜坤言不舍得碰了碰姜宛的手，看着自己一直发抖的手掌，姜坤言面露难过，这破败身子还有什么用，他甘愿死了化作一柸黄土，千万别麻烦了孩子。
    姜坤言知道自己的离开对姜宛来说是一种残忍，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这半年来他耗尽心血，亲人一个个离他远去，他累了，太累了。
    她一人哪里是家，如今姜坤言才是她的主心骨，若是离开姜坤言了，姜宛或许会彻底崩溃。
    姜宛心头猛地一滞，她跌坐在地上，颤着手朝姜坤言鼻下探去。
    姜家就剩姜宛一个人了，辉煌的姜家终是倒下了。
    可无论她攥的多紧，枯瘦的手却还是慢慢松开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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