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比自己更老成，比自己更可怕！
    “怎么，陈校长不愿意？”凤煜莞尔，修长的手指轻扣着桌面，不咸不淡地开口。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却看向窗外，状似无意地扫到外面的操场上，远远地便锁定了目标……
    “不是不是！”陈校长连忙摆手，轻咳了几声，故作一脸为难地在凤煜的对面坐下，“只是卖学校是大事啊！我一个人也……”
    “据我所知，这是私立中学，你能决定得了。”他轻哼一声，收回目光朝着边上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地掏出一份文件。
    凤煜接过，随意地翻阅了几张，然后朝陈校长面前一丢：“没有调查过的事，我不会随意做。”
    这个陈校长，还想用什么肤浅的借口来回绝他？
    难道还真的以为他是小孩子过家家，说不买就不买了么？！
    “呵呵呵……”看着那份调查清单，校长干笑着，尴尬和迟疑参杂，良久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凤总裁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回应他的，是一屋子的沉默。
    这种奉承的话，凤煜听多了，也便麻木了。
    “冒昧问一句，凤总裁买下这个学校，是打算……上学？”他看着眼前这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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