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余念喉咙有些堵得慌，她咽了下唾沫，唇角浮起一点笑意。
    顾青山也说，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有个人说说心里话也是好的，跟顾青山，他毕竟是个男的，有很多话，余念也根本说不出口。
    现在有言绾绾在，余念想，她一些心事也可以找个人倾诉。
    “绾绾，我其实心里挺难受的，如果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但愿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言绾绾递给余念一杯啤酒，“其实谁能知道，慕深是这样的身份，我当初还就以为他只是个简单的大学教授，可是……”
    到底还是慕深隐藏的太深了。
    言绾绾虽然不认识慕深的父亲，但是听她爸说，他父亲也是个厉害人物……
    余念苦笑，“命运弄人，我现在只能用这个四个字来形容我的人生。”
    太惨了。
    真的是太惨了。
    言绾绾见余念喝了口啤酒，嘴角的苦涩的笑，余念眨了眨眼睛，继续道，“其实我真的想不通，我爸爸即便是做了坏事，自然会有人惩罚，为什么那个是他……”
    言绾绾开口，“或许里面还有什么恩怨……”
    毕竟，这世界上不会有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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