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七 钓鱼
离去,这边大明方面的几位高官以前也都是很快各回各家的――这几位之间的关系还没到要秉烛夜谈的份儿上。然而这一回,他们几个却都坐在钱家小客厅里半天没动,一个个脸色复杂,头脑中皆是思虑万千。
几人枯坐了一阵子,周延儒忽然向钱谦益举起手中茶杯:
“牧斋兄,且容学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钱谦益有些意外,他和周延儒之间一直很有些瑜亮情节,自己当前的文坛地位和名望都已经高过对方,官位圣宠也不差多少了,更不用说还有与短毛的关系这个大优势在。然而――对方是状元!是状元!是状元!
有这层光环护身,周延儒在他们这类文臣中间永远可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势在,以前跟钱谦益交谈时也都隐隐保持了一份傲气――毕竟他是帝国首辅,可今天怎么会突然摆出这样客气的态度?
钱谦益心头纳罕,但还是举杯与对方互敬一杯,接下来便听周延儒自己解释道:
“数年之前,牧斋兄向天子请求恩典,赐予那些髡人举子功名,当时学生是很不以为然的,国家名器,岂可轻授。然而以今日之所见,举人怕还是低了,就算进士,都未尝不可。至少,放出去任一方州县,是毫无问题了。”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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