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
    “姜楠……”
    张凡忽然回头，低声问：“你进来的时候，看到郭灵怡了么？”
    “看到了。”
    姜楠头都没抬。
    经历了在紫水晶酒店的事情以后，他感觉这帮同学，真没什么深接触下去的必要了。
    “你哪来的钱，竟然能刷出十万？”
    张凡瞪圆了眼珠子，好奇的问：“直播间的姜楠，到底是不是你？现在好多人都说是你！”
    他说话的时候，还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虽然有人说认识那个id，确定就是姜楠本人，但还是有很多人嘴犟，不敢相信一次性刷出十万块钱的人，就是整个青阳高中有名的穷鬼。
    “是我。”
    姜楠点了点头，轻声说：“别说十万了，我要是愿意的话，都能刷一百万。”
    他说的云淡风轻。
    却是实话。
    他本来没想刷那么多，但架不住程如风的冷嘲热讽，所以一时生气，就刷出了十万块钱，这也就是程如风后来不继续刷了，否则他肯定还得十倍的刷下去。
    “你中彩票了？”
    张凡挑了挑眉。
    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估计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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