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玄云子点头，说道：“咄悉匐先是兵败后又当了逃兵，骨咄禄肯定对他失望之极。于是咄悉匐刚一归国就被削去了官爵与兵权，还差点被斩。他们兄弟二人之间肯定早就有了很深的裂缝。否则，咄悉匐不会被逼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他想杀掉你的孩子，或许只是为了报复。但是将你控制下来，对他来说将会大有用处。”

    艾颜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我一直手无寸权。”

    “我知道。”玄云子说道，“但是你忘了你的义父伏念，是怎么起兵反唐的吗？你忘了当年骨咄禄和元珍，为何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将你从幽州夺回吗？——你的血统和身份，本就是草原上最亮眼的一面大旗。说不定，咄悉匐死前还在幻想着效仿伏念当年之举，脱离汗国自成一体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艾颜说道，“元珍曾经跟我说过，默啜勇而刚烈但不奸诈；咄悉匐诡谲而阴鸷，并且野心非小。”

    “现在你肯定知道，该要怎么做了。”玄云子轻吁了一口气，说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艾颜拧眉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的女奴都死了。你可以装扮成她们的模样，跟在我的身边。”

    玄云子微笑的点了点头，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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