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僵住了，高超的解剖刀法，这近年来，他曾经的病人，只有一个人，已经死去的妗白，唯有那个人是他与其他人治疗了八年的病人。
    “妗……妗白！”声音尖锐刺耳，刺破地下室的寂静，张正良的喉咙像是被什么遏制住了一般，眼神张的极大，像是一条离水濒死的渔，承受着极大的恐惧，手中被被划开大口子的手臂也因为刺激，更加不断的溢出鲜血，然而此刻的他都顾不上，只觉得心尖都被包裹上了一层寒冰。
    室内，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妗白的味蕾。
    “叮咚……张医生真乖，真聪明……”妗白听见了张正良的话，脸上笑容灿烂，眸子晶亮仿若印着银河一般，璀璨夺目，声音俏皮。
    “唔……”妗白似乎陷入了苦恼，垂眸，目光在这个张正良的身上扫视而过，随后缓缓的开口，说着自己的苦恼。
    “我想想，答对了问题应该有奖励的呀，我应该给张医生什么奖励才好呢……”
    听着妗白的这句话，张正良浑身冒出寒意，偏生生身子动不了，只好用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的嗓子开口。
    “不，你不可能是妗白，她死了，她已经死了！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嗯？”妗白眼神懵懂，脚上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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