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在山上
皮撕咬几口牙缝里就几乎是卡住的肉丝,然后没有牙签,用削尖的小树枝挖的牙龈出血。
不能烧烤不能红焖不能酱煮不能煎炒,于是只好拿来炖汤,炖到肉丝发白没有一丝滋味光喝汤好了,反正柴炭不值钱,扒拉扒拉就有了。
夹饼的肉则,是来自一具烤架上的半截兔子,我小范围倡导下简易版本包产到户的,梁山生产自助自救的成果之一,个人版的新奥尔良烤兔腿。
炉子一端熏黑的陶罐里,还炖着滚烫的山药蛇羹,对付多刺的蛇骨,只要把它炖到稀烂脱骨就行了,然后滤出浓稠的羹汤来吃。毕竟相对于严格管控的猪牛羊马等大畜,这种野物在这个时代那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只需一根旧皮带的价值而已。
梁山四野土地还算肥沃,五谷豆薯什么都能种,山林也不少,有足够林果禽畜的来源。因此我还准备了一份酸菜烤小鱼什么的。
因为物资的紧缺,水泊里打上来的大鱼和其他品相稍好的水产,都是头目以上阶层才能享用的,大伙房里顺来这些小鱼小虾的边角料,就便宜我了。
要知道,作为梁山上下的伙食,也就可以入口或者说果腹而已,同样参大量杂麸的饼和菜汤,可谓是纤维十足而热量有限,人体所需的蛋白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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