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哪一边好像都不太地道啊。
    程亮哼了一声，对三太子说道：“你若是知晓了他们剿灭我兄弟的全族，你就知道这不算狠了，我就算再狠，我也不会杀老幼妇孺的，而他们可没这个节操。”
    端木落听到程亮这话，他心下一颤，直接跪了下来，对三太子说道：“三太子，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前任家主的错，他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我愿意以死谢罪，求放过家族吧。”三太子眉头紧锁，他正欲回答端木落，结果他的目光突然瞥到了程亮身侧悬浮的山河社稷图，他整个人瞬间都呆住了，如此持续了许久，他才喃喃着说道：“这是完整的山河社稷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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