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里有刺
——那四年,他人虽不在,宗政恪却已经习惯了用最严厉的方式苦修。师父和两位老师兄,只能随她去。
今日,大势至倏乎而至,宗政恪有些意外,恍惚中又觉得很正常。她与他就在佛像面前的蒲团上相对跪坐,二人中间是一只正燃烧着小小火苗的精致红泥小炉。
炉上已经坐着装满清水的六面刻莲花狮扣六脚提梁纯银壶,一套白底蓝边牧童骑牛横笛吹奏的青花茶具放在地面不知什么时候铺上的一小块儿刻丝泥金佛祖舍身饲鹰图地毯上面。
宗政恪颇为无语,她家三师兄真是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这饮茶四件套。不过,既然大势至没有去翻她的茶叶,那他自己肯定带着了,她不禁有些期待。
二人相对静坐,大势至的目光从宗政恪发髻象牙插梳之上滑过,又落在她耳垂小巧精致的银莲花瓣耳塞上,再倏忽跳至她月白色褙子,看见其上绣一竿挺拔碧绿的翠竹,煞是清新淡雅。淡黄色挑线裙子并无装饰,在她腰间垂落的圆珮压制下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直接坦荡,又专注深沉,宗政恪则无所谓地任他左瞧右看。她在佛国近九年,日日一袭缁衣,今天正式着俗家女装,师兄感觉新奇也是应该的。
片刻,大势至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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