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耳边讨人嫌的蚊子。
    南怀鹤逗了他一会儿，说得口干舌燥，见顾恺无动于衷，便也失去了兴趣。
    没过一会儿，几人就转完了。
    顾恺头晕，不过还能看清人。
    季如阁除了脸色有点红润外，没有其他不适症状。
    其他几个人，此时晕头转向，踉踉跄跄地站都站不稳，只能抱在一块稳住身形，询问对方到底有几个头，几双眼睛。
    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头的赵淼，就更难受了。
    他这会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看人有五双眼睛，走路都不行了。
    霍汗青立在那没动，他觉得越动头越晕，闭上眼睛不看其他地方，感觉还行。
    季如阁观察了几人的反应，快步过去，扶住快摔跤的赵淼和黎北深。
    他看向顾恺询问道：“阿之，你还好吗？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儿？”
    顾恺缓了缓，便好多了，听着他的问候，回复：“我没事。”
    顾恺看了下其它人，见他们这会状态不好，觉得还得等等，“等等吧。”
    “老肖，你呢？”顾恺看向拽着他手臂的肖齐骏，问道。
    “我看见你有好多分身，好晕啊。”肖齐骏腿软，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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