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的盯着地面，眼神避开了老脸男和妮可，左手还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妮可一怔，她觉得这个秃头男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奇怪，难道他真的收了俄国人的什么好处？！

    女神很清楚，但凡外面的手术台上进行的不是“治病”手术的话，那么只能是某种伴随着阴险目的的邪恶操作了。

    可眼下，妮可的天平到底该倾向于哪一边？也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了……

    “看！回答不上来了！我早就说你就是个间谍，还是那种演技特差的间谍，你就该滚回课堂上好好重修一下你的间谍科目！”占据了辩驳优势的老脸男，充满着一种看透并且揭穿了阴谋的成就感！

    妮可见状，心中多少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判断，她大概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当中，谁的话比较可信，并且可以从那个人的身上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只见那个被挤兑得已经近乎哑口无言秃头男，先是摸了摸那几缕可有可无的稀疏头发，然后冒出了一句：“谁才会更在乎那种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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