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出来，朝王若雅蔓延过去。
    一直盯着我的王若雅，这时突然视线一移，看向我身旁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我不由得皱眉。
    王若雅这个眼神，分明是看到陆堇桓了，可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陆堇桓，除非陆堇桓自己显现身形。
    而现在，陆堇桓并没有显现身形，王若雅是怎么看到陆堇桓的？
    我还在疑惑着，突然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王若雅的身上散发出来，将陆堇桓打出去的水汽隔绝并驱散。
    好强的力量！
    我心下一惊，诧异的看着王若雅，高深的修为，凌厉的眼神，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若雅吗？
    或许，我该重新审视她了。
    驱散了水汽之后，王若雅忽然抬脚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成了逼视。
    “顾铭现在在哪里？”
    如果说刚才柯羽是逼问我，那此时的王若雅，就是在质问我。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揽在我腰间的手即刻往回收紧，将我拉回原位。
    陆堇桓揽着我，沉稳的站在原地，眼眸森寒的看着王若雅，冷声道：“死了。”
    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陆堇桓说顾铭死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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