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
    他们二人蓬头垢面，衣裳褴褛，没有半分往日的风采。
    不过几日不见，他们怎么就成了疯子？
    稍加思索，我就有了猜测，应该陆堇桓做的，为了帮我报仇。
    林珊珊说过，让我死太便宜我了，她要让我生不如死，所以陆堇桓把她弄成了疯子，让她疯疯癫癫的活着，这好像是比直接杀了她来得狠。
    不过我并不同情林珊珊，因为她实在可恶，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她当初是怎么折磨我的，至于那个中年道士，只能算他倒霉了。
    冷眼看着他们被司机驱赶开，手牵着手，疯疯癫癫的往马路对面走去，我收回目光。
    司机回到车里，启动车子。
    我继续闭目养神，直到司机停下车，告诉我到地方了。
    我付完钱，正准备下车，车门就被拉开了，柯羽的声音传来：“你可算到了。”
    我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时心里暖暖的。一定是顾铭让他来接我的，他对我的照顾真是细致入微。
    下了车，柯羽给我披上一件连帽外套，帮我戴上帽子，将我整个人都藏在了衣服里。我知道这也是顾铭的意思，因为我现在的样子不正常。
    要是被人发现了，怕是要被抓去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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