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中的江明野，眼睁睁看着白釉的身影消失，终于，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巨响！
    天地几乎为之震颤！
    巨大的坠落声溅起无数雪花，将雪山砸出了个一人大小的深坑。
    疼。
    骨缝都冒着蚀骨的疼痛，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疼？
    疼痛袭来却让江明野更清醒了。
    没死？
    后背不是冰冷的雪和坚硬的冰。
    虽然也很冷，虽然也很硬，但是……
    “白！釉！”
    江明野比自己被砸碎了还崩溃，他咬着颤抖的下唇，拖着残躯，拼尽全力地翻了个身。
    果然，白釉躺在雪地里，姿势无比亲昵地拥住了他的后背。
    “噗——”
    白釉呕出一大口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浓密的睫毛轻颤，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砸在雪地里，也砸在白釉的脸上。
    “疼吗？”
    白釉的一颗心差点儿被他的头砸成碎片，但是她忍痛的能力天下一流，还能强硬又淡漠地问。
    江明野根本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将她拥入怀里，眼泪将她一脸的血污彻底冲刷，露出晶莹绝色的容颜。
    “我、问、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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