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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这是你的妈妈是吗？”阿瞳指着相册中的笑得温婉的中年女子说道。
    顾念欣脸上泛起怀念的神色，“是啊，这是妈妈的妈妈，你要叫外婆。”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外婆呢？妈妈不是说这回就是回来看外婆的吗？那外婆在哪里呢？”阿瞳童声童语地问道。
    顾念欣一怔，摸着阿瞳发顶的手更加温柔，雾气迅速在她的眼眸中凝聚，之前因为阿瞳还太小，所以之前的几年都是顾里与顾念欣两人在顾母忌日当天往返，所以这一回是阿瞳第一次来顾家老宅，也是阿瞳与顾玉卿第一次见面。
    “阿瞳，外婆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不能回来。”顾念欣的声音略带着哽咽。
    “有多远呢？这么远还是这么远呢？”阿瞳人小小的，拿走不断比了比，随后见顾念欣淡淡地摇了摇头，阿瞳小脸皱巴巴的，一脸苦恼的模样，“外婆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想念妈妈怎么办？”
    “外婆也不想去，只是没有办法，但外婆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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