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忍心啊，“嬷嬷……我求求您，您可不可以让我替我的女儿挡着，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好？我就算是给您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啊。”
    嬷嬷面色一变，连忙抬起一只手，“杨姨娘，您可是半个主子，奴婢可不敢让您做牛做马啊！而且这么多人看着，老奴也实在无法包庇啊，就是因为您包庇，才会被罚四十，若是老奴，那岂不是要八十了？老奴现在年纪大了，身子骨可经不起这番折腾啊，杨姨娘，您是自己从四小姐的身上下去，还是老奴让人扶您下去啊？”
    嬷嬷的声音很平静，也没有恭敬，更没有贬低。
    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杨姨娘纵然再想替自己的女儿拦着，可是她也不敢了，因为她知道，老夫人敢这么命令，就绝对能做到，到时候……
    双倍的惩罚，她的女儿撑不下去的！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又滑落不少，“莲儿，我们母女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姨娘不能替你挡着了。”
    宁兮莲虽然痛苦，但她现在就因为这个，别提有多么清醒了，她哭着摇头，“姨娘……你下去吧。”
    她不想被惩罚双倍。
    嬷嬷冷哼，“杨姨娘，人在做天在看，如果您今日没有非分之想，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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