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的全过程，甚至还有不少低俗的语言诱惑。
    斗了这么久，她似乎从来就没在顾以念手里讨到过便宜，顾允恨恨地瞪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弄垮应家。”
    顾以念漫不经心地将沙发上散落的文件书籍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挥落在地，招呼着霍少衿一块儿坐下。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删除视频的那一套？你的信用，在我这儿为零。”
    她这前半辈子，有多少事儿是毁在这一个个视频上的，一想到如今还有一个在等着她，顾允便忍不住头大。
    暗了暗眸，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离开了应式。
    “为什么还继续沿用应式这个名字呢？你不是很讨厌应家人吗？”霍少衿问这话，习惯性地忽略了自己的身上流淌着应家血液这个事实。
    顾以念笑了笑，“对于我来说，叫什么都一样，留着应式这个名字不过是为了纪念我的母亲罢了，毕竟她曾经也姓应。”
    她说着这话，却忽然想起霍少衿的身世，忙愧疚道：“抱歉少衿，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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