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走了。
    莲妈死了，唯一知道真相且正直的人也没了，顾以念忽然觉得有些迷惘。
    “怎么又发呆？”霍南廷递了杯牛奶给她，在她身旁坐下。
    这两天顾以念的状态实在太不对劲，窝在沙发上跟猫儿似的，一躺就是一天。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嗯？”顾以念没来由的话，让霍南廷有些摸不着头脑。
    “欺骗，我这辈子最讨厌欺骗”顾以念的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冷意。
    霍南廷蓦地一僵，轮廓分明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自然。
    素来气定神闲的他竟莫名开始有些害怕。
    “发生了什么？”
    顾以念深呼吸了一口气，“你难道没听出来我刚才是在发牢骚吗？”
    “或许，有些事儿你应该说出来，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是最不可靠的，比陌生人还不可靠，如果可以，南廷，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乖，放松放松，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霍南廷伸手轻轻地替她按摩着太阳穴，恰到好处的力度令顾以念有那么片刻的恍惚。
    这日子要是一直这么下去，那该多好。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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