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不忍说出那现实到太过伤人的话，我看着他狠狠骂道：“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要亲自收拾曹茜的吗！你就想这么死了？”
    他才二十八岁啊！
    大好年龄。
    尽管有过荒唐，尽管有过阴险，尽管有过不愉快。
    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我心里一时间有些堵得慌。
    曹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听到我的话，还是艰难地把脸给瞥了过来，看着我，用力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对不起刘总……”
    我深深吸了口气：“不要说话，先去抢救。听我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不……”
    曹凯却是摇了摇头，用手紧紧抓着我的手，紧紧抓着十分用力，抓得我的手都有些痛了。这突然的精神让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曹凯的回光返照。我不由缓缓闭上眼睛，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任何一个人在我眼前失去生命。
    “对不起，对不起……但我始终姓曹。所以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对不起，谢谢你……”
    曹凯最后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特征。
    死了。
    曹凯死了。
    我整个人都晕了一下，很难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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