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锦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也许是头顶的光映进了眼里。
    “我谢谢你刚刚仗义出手相助，才没让那个渣男毁了我这张脸……”
    清晨的海风更加凛冽，陆之恒酒醒了大半，轻轻拍了拍将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陆之恒深吸了口气，凉意沁入脾肺。
    身后传来唐重锦小小的抱怨声，陆之恒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太累了，攥了攥拳头，又将心头燎燎的火苗压了下去。
    他又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冷而缩成一团的唐重锦，语气显得清淡又逼仄：“走吧。”
    后来两人都喝的微醺，摇摇晃晃的来到海边。
    他越界了。
    “喂，唐重锦，醒一醒，该回去了。”
    唐重锦才想起要去找法官受贿证据的事，她急急站起来，腿却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而变得又酸又麻，她只虚晃做了个向上起的姿势，便又栽倒在了地上。
    陆之恒只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里却像落上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柔软的一塌糊涂。
    唐重锦懵了懵，“去哪儿？”
    “哎呦。”唐重锦不满的睁开眼，终于清醒过来。
    他一仰头，将那杯清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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