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旧事(一)
法莲华经的消息哪儿来的?”
“有位在酒泉工作过的革命老前辈,年轻时和友人的书信往来中,提及他曾经在敦煌见到过深蓝色的纸上用金泥写的经文。”
“革命老前辈?”许丹龄愕然,“你怎么不早说!”
秦岭蹙眉问他:“有什么问题?”
“你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许大师踢了一脚,漫天的沙子。
“怎么说?”
“酒泉工作的老革命!”许大师鼻孔出气,“年轻时的书信,你想想,那是什么时候?”
秦岭蹙眉:动乱期。
“破四旧啊兄弟!”许大师哀叹,“那时候别说佛经,连佛像寺庙都被毁得差不多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估摸着你心心念念的宝贝是凶多吉少了!”
秦岭反笑了起来:“这么悲观?”
“现实而已!”许丹龄挥着手,“行了,你也别陪我在这里耗着了,早点回苏州吧!”
“我有种直觉。”秦岭望着好友手中的木片,“妙法莲华经,一定还在!”
许丹龄是搞艺术的人,搞艺术的人对直觉还真有种莫名的依赖。他摸着木片想了会儿:“那就只有一条路好走了!”
傍晚,俩人回到住宿的酒店,询问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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