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存在竞争关系，她为什么要调查自己？莫非真是别人指使的？吴凡保持镇定，淡淡道：“好像是这样的。”
    柳圆心头一喜，暗道果然如此，情绪激动起来，又道：“你查出你的真实身份了吗？”
    吴凡假意苦笑摇了摇头，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郁闷了。”
    柳圆以为吴凡不肯透露，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换了一个问题，道：“你跟你们市的冯市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个教育系统的老师，会先调职去有政府控股的集团公司，然后就直接调进了政府，还做了政府办的秘书？”
    吴凡越发肯定，是有人要她这么问的，柳圆跟男人打交道的经验还是少了，有些过于急躁，反而让吴凡起了疑心，笑道：“我也不知道冯市长为什么看重我，可能是又一次意外的交通事故，我请她吃饭，成了朋友，所以才照顾我吧？”
    柳圆尽管没什么应对男女交流的经验，还是感觉吴凡这话是在敷衍她，明显是不信任她。
    柳圆强忍着怒骂的冲动，不敢逼问吴凡太急，毕竟两人的关系有些为妙，说熟不熟，说不熟又偏偏有了亲密的接触，如果这个时候逼问，吴凡很容易怀疑她的目的。
    柳圆装出娇嗔的样子：“那你总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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