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和孙芸的事情，却让他无从回答。
    吴凡不敢再与冯晓妍对视，她清澈黑亮深邃的眼眸，有种能够看透人心的意味，眼眸中流露出来的疑惑和好奇，也让吴凡无言以对，如果有个洞的话，吴凡的确是想钻进去算了。这样的问题，吴凡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而且大部分时间，是不敢去想那个答案的。可惜，现实就是现实，谁也无法逃避，总归是要面对，或许是不久后的将来，又或许，就是这一刻。
    支吾了片刻，面红耳赤的吴凡深吸一口气，尴尬的道：“冯……晓妍姐，你是怎么知道朗莉和王佳缘的？我和她们的事情，非常隐秘啊。”
    冯晓妍表情不喜不怒，平淡的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绝对的隐秘，若要人不住，除非己莫为。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只是因为有人在付出代价，代价越大，秘密就保存得越久，一旦支付不起更高的代价，转瞬间秘密就会公诸于世……”
    吴凡当然不会满足冯晓妍这么笼统的“哲理性”回答，苦笑道：“你能不能够说得具体一点？”
    冯晓妍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你应该知道，从你扯进了这桩陈年往事以来，你就一直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除了庄天宇之外，还有刘子胜，还有王宪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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