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周妍脸色难看，咬牙道：“你保证不是敷衍我？”
    蒋恒点头，正色道：“如果我敷衍你，就让我在报仇的时候，死在梁少华的手里，行了吧？”
    周妍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不少，苦笑道：“希望你说话算话！还有，既然你和吴凡已经同意合作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孙程程就是吴凡的逆鳞，不管你对孙程程的感情有多么深，我都要劝你别再打她的注意，这只会让孙程程恨你，让吴凡愤怒，导致合作破裂，对谁都没有好处……”
    蒋恒脸色数变，苦笑道：“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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