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楠点点头，低声道：“嗯，没错，你岳父的确是这样的打算，趁你母亲被迷晕倒之后，强暴了他……而且他是有备而去，事先专门服用了药物，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做那事。”
    吴凡双腿一软，直接从沙发上跌倒下来，脑袋猛然磕到了玻璃茶几边角上，一阵剧痛，才又清醒了少许，心里的震惊和屈辱痛苦，已经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可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岳父，而且还是父亲庄天宇错在先，他能够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吴凡已经感觉到，又是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情要出现了，揉了揉脑袋后，勉强道：“谢姨，会不会孙芸……”
    谢楠打断道：“你听我说完，不要做无谓的猜测！”
    吴凡木然点头，他已经无力再说话了。
    谢楠深吸一口气，才沉声道：“那次，你岳父做得也一样的太绝了！不留一点余地，一个晚上都没想过罢手，一次又一次……只不过，百密一疏，你岳父从来没有做过下药的事情，没有掌握好分量，在凌晨的时候，他正打算结束后离开，你母亲突然醒过来了。”
    吴凡脸色一变，道：“是不是事情闹大了？”
    谢楠苦笑道：“倒是没有闹得很大，被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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