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行字，孙程程忍不住激动起来，差点又欢喜得流泪。
    吴凡安抚了孙程程一番，孙程程起来得早，感到很累，吴凡哄她回房继续睡一会儿，自个儿去洗了个澡，精神好了些许，换上一身衣服后，出门去买早餐。
    吴凡在小区外面的早点店吃了一碗馄饨，又给妻子带了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打包带回家。路过报刊亭的时候，吴凡记起冯晓妍的提醒，去报刊亭买了一份刚刚到的衡州日报。
    报刊头条，主标题是：衡州市年轻商界精英王宪民畏罪自杀。副标题是：谋私，富二代被市民举报罪行，跳楼身亡。
    接下来，是一篇中等篇幅的报导，将王宪民利用金钱和实力谋取私利，欺诈普通市民等各种罪行一一罗列，最后说明王宪民被正义市民某某某举报事发之后，知道无法幸免，已经于凌晨的时候，在某某小区畏罪跳楼自杀。
    吴凡看得心头感慨万千，虽然文章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到过他吴凡的名字，可他心里清楚，这个举报者某某某，其实就是他吴凡。媒体如此报导，显然是经过冯晓妍组织会议之后商议决定的，至于报导的王宪民的罪行，有多少属实，有多少是敷衍，吴凡并不清楚，也用不着知道。
    吴凡虽然对王宪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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