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沈舒雅紧了紧手心，她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
    “为什么？”
    霍景琛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沈舒雅全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
    他是在质问她为什么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我做好准备了。”
    沈舒雅低沉出声，不管霍景琛要对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哪怕又是一个三年，十个三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霍景琛站了起来，走到沈舒雅身边停了下来，撩了撩她的发放到鼻尖轻嗅了嗅。
    不止简单的动作，霍景琛有意无意地触碰，让沈舒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霍景琛要在这里……
    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对她的羞辱？
    沈舒雅紧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辗转三年，经历了太多，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心绪难安。
    她跟霍景琛睡了那么多次。
    多几次，在哪里睡，毫无差别。
    就在沈舒雅做了万全准备的时候，霍景琛的声音忽地再次传来，“不准离开我。”
    霍景琛靠了过来，头枕在她的肩头，沈舒雅怔住了。
    完全不知道做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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