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杈上，她很喜欢树叶子的味道，尤其是有阳光的时候，等到四五月，天气最好，青荇的味道也最好。那个时候啊，夫人总是很调皮，有一次她在树上玩，摔下来了，把她哥哥和您都压在了树下。您似乎因为她受了伤，夫人的爸妈生了好大一场气，罚她好些日子不许吃零食。那时候夫人可委屈了……”
    a“不要说了！”
    a顾垣城开口制止了秦小美的碎碎念。
    a那些过往，他本以为自己有勇气去听，可听到秦小美复述和那丫头差不多的口气，顾垣城的心脏又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a秦昂和秦小美都不敢再说话了。
    a他们兄妹皆是垂着头，负手而立。
    a“都出去吧。”顾垣城如此说，便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a秦小美跟在秦昂的身后转了身，忽的又像是想了什么，凑到了床边来。
    a“老板，夫人还说，‘那家伙总以为我对她的感情不像他对我那般的深厚，总觉得我不够爱他，真是个傻子！’”
    a这一次，顾垣城似乎缓和了很久，从那用氤氲的声音吐出了一口气。
    a他说，“好。”
    a一字一句，甚至疲惫冷凝。
    a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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