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是血！你知道么念念，每次见到伤成那样的病患过来，我们做医生的都会有自己的判断，那情况怕是很难闯过来了！所有前辈们都这么说！现在，各个科室的主任正在给顾垣熙做手术，他们出来的人都说，怕是不行了……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是不是没有尽全力！我想进去，他们又都不让，我不过是个实习医生，我没有资格！我为什么当时不再多用功一些，如果我职位更高，我就能进去陪他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a盛锦一边说一边将脑袋撞在身后的墙壁上，一下又一下。
    a余念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情绪，和盛锦一起嚎啕大哭。
    a“不是你的错，这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二哥不会有事的。”
    a余念如此说着，一字一句。
    a她像是在安慰盛锦，但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a两个女孩就这样相拥着跪在急诊室外面的走廊里。
    a阴郁、绝望……
    a这个春节，或许会成为他们永生永世无法磨灭的印记。
    a或许，有很多事，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a
    a顾垣城走进室的时候，屋子里静压压的。
    a顾父一脸茫然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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