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柔然也不讲究嫡长子继位。

    秃突佳醉目迷离地看着高澄，“我知小郎君的难处便是小郎君知我的难处。”

    高澄大笑道，“天下间欲再找弟这样的聪明人，不易也。”

    秃突佳也笑道，“似小郎君般明大义者更难矣。”转瞬便收了笑问道，“小郎君，吾专为和亲而来，小郎君胸中究竟是何丘壑，不妨明言。小郎君是我兄，我是小郎君之弟，难得声气相投，就不必再讳言。”

    高澄也收了笑，虽酒身满身，但已醉意，正色道，“世子是否真心相交于我？”

    “自然真心，他日我为柔然之主，必对小郎君倾力相助。”秃突佳反手握住了高澄手腕。这已是许下重诺了，暗示他若有继位一日，必不像其父阿那瑰一样在两魏之间左右摇摆。

    “姻亲为表，为里，澄以世子为弟，绝不有欺。”高澄也坦诚直言道，“大魏与柔然缔盟，亦可约为之邦。可开通道，设互市，互相往来，互通有，定可令柔然自相富足。他日若有敢犯之邦者，澄也必助弟讨之。”

    经济、战事往来相助，这也是比较实惠的承诺了。高澄的承诺非常明白，限于柔然自相富足，不许人来犯，自然底限就是不可犯人。这样的利益往来其实比起和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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