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侧，来回抚过她起伏的腰线。一会儿又把手伸到元玉仪的腹上慢慢地、轻轻地抚摸。他觉得不像是真的，她还是腰肢纤细，腹上平平，难道她真的有身孕了吗？

    忽然又想，白纻舞正是因为舞姬身姿纤细有柔美之态，他从未想过元玉仪也会大腹便便的样子，她还能跳白纻舞吗？

    “狸奴，”他还像以前一样唤她，“了？”他侧倾了身子，还是看不到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温柔却平淡。

    “怕看到我不美的样子。”元玉仪低声叹息道。她心里真的是有点怕。

    她高澄不耐久等，慢慢转过身来相对。因为被灯光照到眼睛微微蹙了蹙眉，不自觉地闭了眼睛。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在面颊上汪洋肆溢。

    她很快又睁开眼睛，慌乱间用手指拭了拭泪，似乎是觉得泪水模糊了双目让她法看清楚高澄。

    高澄默默看着她做这一切，一动未动，也未。

    “勿怪。”元玉仪声音哽咽。“如果怪罪狸奴，狸奴今夜就是以死谢罪也心甘情愿。”

    元玉仪躺着，高澄坐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死不死的？”高澄淡淡道，“难道狸奴背着我做了事？”高澄忽然一笑，那双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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