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王妃道，“臣妻可击羯鼓。”

    高澄这下心满意足，大笑道，“如此甚好。”他笑完了方才转身看着皇帝元善见问道，“陛下以为如何？”

    元善见一怔，但旋即笑道，“甚好，甚好，甚好。”他一叠连声说了三个“甚好”，让人觉得有点怪异。

    皇后高远君向大兄笑道，“大将军快请坐到主上身边来。”

    高澄这时方始从元斌席前站起身来，手里捧着的玉爵在昭台殿内闲庭信步般走到元善见面前，不客气地重新坐在元善见一侧，向元善见笑道，“今日琅琊公主认祖归宗，陛下家中血脉聚合是好事。恰好朔方郡公的世子秃突佳从柔然本部草原特意到邺城来觐见陛下，也是好事。”

    元善见讶然，不知是惊还是喜，不敢置信地问道，“柔然世子来了？”

    “是，就在殿外候召。”高澄看着元善见。

    “如此甚好。”元善见笑道，“大将军为何不带世子进来？”

    高澄仍然盯着元善见，“陛下召命臣不敢自专。”他话说得极客气，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这如何是自专？大将军如此自贬，这岂不是要让孤伤心了？”元善见侧头看着高澄，真好像是不被信任而伤了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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