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来不了了？”
    “你不是约了我在公园大厦吃饭吗？”
    那她就是铁了心要放弃他了。
    顾南赫一脸懵，“什么？”
    “晚安。”
    这五年里，他们彼此暧昧，这个圈子太过浮躁，他们越是喜欢得认真，就越不敢轻易说破，怕的就是像今天这样。
    从此以后，方小熙的名字红遍了全球，她是他一手捧起来的，她是他的人。
    顾南赫回过神来，说：“抱歉，我马上过去。”
    “喂，你怎么还不到啊，我都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他并不想接她的电话，但是手机一直在响，一遍停了，继续响第二遍。
    她住院的时候，他也这样远远地偷偷地看过她。
    公寓楼下，顾南赫的车停在路边，他坐在车里，仰头看着楼上的窗户，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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