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杨蔓用力掐着老太太的人中，人中都掐肿了，老太太依然没有反应。
    ……
    “有呼吸，有脉搏，没有抽搐，就是昏迷不醒。”
    通话期间，她听到手机不停地发出微信来信的声音，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好。”
    姥姥屋里没有回声。
    姥姥是正面朝下，额头摔破了口子，正在流血，小桌下有打翻的茶盘和茶杯。
    终于，方小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姥姥弄到了后车座上，坐上驾驶座的时候，她浑身的骨头都还在打颤。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谷也从橙红慢慢地变成了紫红，然后是暗红，最后才进入黑夜。
    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叫救护车过来肯定不现实，方小熙当机立断地说：“妈，去镇上，去医院。”
    “那总比在这里等死好啊，快，把姥姥扶起来。”
    方小熙擦干净手，疑惑地走到姥姥屋里，“姥姥？”一开门，只见姥姥跌倒在地，她疾呼，“姥姥，姥姥，妈，快过来，姥姥晕倒了。”
    杨蔓放下手里的碗碟赶紧跑进来。
    车子开出山谷，开上了平坦的大路，方小熙开了机，拨了120，“喂，中心医院吗，我这里有一个76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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