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醉酒胡闹的前科啊，不然桑萌萌干嘛不许她喝酒，唐安又感到疑惑，“那你说我的钻头很好？”

    唐安觉得，这至少应该是清醒的时候才能做出的判断吧。

    “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趴在我身上了，当时我想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也没有力气，感觉还不错，那就继续吧。”桑月夜白了唐安一眼，“后来我又睡着了。”

    “这也行！”唐安想起了一句话，要么反抗，要么享受，桑月夜居然选择了享受！

    这就是说，一开始到底是不是唐安主动，是不是他强迫的，完全无从得知了，难道这真的就只能当成一桩糊涂案了？唐安至少想知道这一点，如果不是他开始的，那他心里的惭愧就会少一些，如果是他强迫的，他就必须忏悔和补偿对方了。

    不管对方需不需要自己的忏悔和补偿，但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就应该有的觉悟和姿态。

    两个人走着走着，桑月夜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是穿过城市的河道，江水拍打着岸堤，九月的杨柳已经染上了淡淡的黄色，摇曳着间或掉下许多片叶子，桑月夜摘下了头顶的帽子，静静地看着唐安的右侧。

    唐安看着她，桑月夜安静的时候有着和桑萌萌同样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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