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如风的一个字，却让郁轻衣如遭重击一样脸色发白。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聂重渊这般做都是有自己的目的。
    “你将这个秘密，隐藏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告诉过我，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我？”
    聂重渊道：“从一开始，我从未信任过任何人。”
    他实话实说，说出来的话却让郁轻衣觉得心冷。
    她将聂重渊当成亲兄长，甚至在他后来恢复身份之后，还帮着他保守秘密，原来这样，她的做法完全伤害了萧弦。
    “那……萧弦知道你的身份吗？”
    聂重渊点点头。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他不过是为了你，故意掩饰装模作样罢了。”
    甚至那家伙还利用他来平南戎作乱。
    毕竟这样一来，他也算是省时省力，将所有都利用起来。
    那一次聂重渊也是尽心尽力，不然胜利的不会如此干脆利落。
    萧弦知道他的身份，才如此放心的将那么多的兵马交给他，若是一个新人，他又怎么可能放心。
    即便是再危急也不会这般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郁轻衣眉眼苍白，她不由自主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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