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那些人的眼中已经死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听到这番话，聂重渊眼底再次涌动着一抹杀意。
    他皱了皱眉，将旁边的剑拿了起来。
    郁轻衣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却硬是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冲上去的冲动。
    萧弦没死……原来他还活着。
    心里无数复杂的情绪涌动起来，她眼角略微有些酸涩，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
    没死就好，也免得她的心上一直都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
    萧弦见到聂重渊的动作，微微闭上双眼：“反正也差点死在你手中一次，再一次也无妨。”
    聂重渊神色冷漠至极，“皇上应该听到了轻衣的话。”
    萧弦的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灰败之色。
    他声音越发低沉：“自然是听见了。”
    郁轻衣一只手捂着唇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咬着唇角，想到了那天二皇子故意问她的那些话。
    原来，是故意让她说给萧弦听的。
    萧弦那天就藏在二皇子的队伍后面，他一直都知道。
    她脑海一片空白，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当时都说过什么，反正一定是很伤人很伤人。
    聂重渊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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