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黄忠华是那么霸道的一个人，在她心里也似乎从来就不会老，也不显老，她从来没觉得他老……怎么梁晓素会如此称呼李成鑫呢？难道是真的觉得他老了？还是他们之间的“爱称”？“昵称”？
    可是面对这样的称呼，杜睿琪觉得李成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高兴的！越是老了的男人，尤其当官的老男人，当大官的老男人，从来就不会服老的，更不能听到别人说他老，否则就是触犯了“龙颜”，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梁晓素怎么敢这么叫他啊！
    “谁？”杜睿琪明知故问了一句。
    “呵呵……”梁晓素很爽朗地笑了起来，“你真不明白？”
    “哈哈……”杜睿琪也大笑了起来，“是他亲自告诉你的？”
    梁晓素摇了摇头，然后会心地笑了一下。
    杜睿琪立马感觉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太弱智了。
    哪个领导能说自己一定会到这个位置啊！就算是有把握，也不会说的。何况这样的事情，往往存在着很大的变数，不到最后，是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的。
    李成鑫在官场历练数十载，深谙其中的门道，这一点，他一定是不会亲口说的。
    梁晓素这么说，那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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